凌晨两点头条。北京朝阳区某写字楼里。市场总监老周还在刷着各大资讯平台的App。他盯着首页那条关于自家品牌的报道，眉头紧锁。这不是普通新闻，是花了八万块买来的头条位置是企业付费合作让自家内容出现在热门位置。
类似的操作，在当下内容行业里已经不是秘密。某中部城市背后的新兴消费品牌创始人告诉我，他们公司去年投放预算里，有将近三成用于购买各平台头条推荐位的。
只是想提升知名度，发现竞争对手也在这么做。不买就显得落后。「有时候半夜突然想到方案，第二天一早就得订头条，晚一步热度就被别人抢了。」模式不是新鲜事物。十年前就有商家愿意付钱请媒体报道的，那时候还需要找关系、塞红包量博。如今平台化发展后。流程变得标准化是企业对接平台商务团队，提交需求，支付费用。
内容审核后即可上头条。
明码标价了，公开交易，只是名字换了个说法。。问题来了，消费者看到内容时，能分清哪些是真实报道、哪些是付费推广吗呢？一位做了八年资深编辑的朋友透露，平台对「买头条」内容有着严格要求的，会打上广告标识，普通读者一般一眼扫过标题就滑走，很少注意那些几乎看不见的小字标注吧？「我们以前做新闻，现在更像是做内容代工。」老周的公司最近刚换了一批投放渠道，他对我说，与其花大价钱买一次头条。不如持续深耕内容质量。
「现在用户对软文的敏感度越来越高了，纯粹靠砸钱换来的流量，留存率根本撑不住。」这场流量博弈，似乎正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